微皱着。
楚辞站在最外面,脖子伸得老长,盯着那幅图看了半天,嘴里嘀咕了一句。
“若柱国说的是真的,那千百年来的常识就全错了。”
陈宴没有急着解释,他转过身,对着工坊里那群一脸懵懂的工匠们扬了一下手。
“拿两个木盆过来,再给我一根三尺长的空心竹管。”
两个工匠手忙脚乱地从角落里搬来了两个洗手用的木盆,另一个工匠递上了一根平时用来灌注铜液的空心竹管。
陈宴将两个木盆并排放在了工作台的两端,其中一个盆里灌满了水,另一个空着。
他拎着那根空心竹管,将一端插进了装满水的盆里,然后用嘴对着竹管的另一端猛吸了一口。
水在管子里迅速上升,越过了竹管弯曲的最高点,向着另一端奔涌而去。
陈宴将竹管的出水端对准了那个空盆,松开了嘴。
水流从竹管的出水端汩汩地流进了空盆里,没有停,没有断,源源不断。
装满水的那个盆里的水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空盆里的水面在以同样的速度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