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又高了三分。
“你说老夫走私兵器,证据呢?一个山贼的口供?老夫在这片土地上驻了十年,从来没有人敢质疑老夫的忠心!”
陈宴的手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份从碉楼里搜出来的账册。
他将账册摊开,举到了贺兰虎的面前。
“你认不认识这个笔迹。”
贺兰虎的目光落在账册上的瞬间,脸上那层暗红色褪去了三分。
陈宴将账册翻到了最后一页,手指在上面某一行字旁边点了一下。
“折冲都尉贺兰虎,收铁矿石分成银一千八百两,签押画押,日期是今年六月十二。”
他的手指从那个签押上慢慢划过。
“这个花押是你的吧,贺兰都尉。”
贺兰虎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巴张了两次才挤出了一句话。
“伪造的,一定是伪造的。”
陈宴将账册合拢,塞回了怀里,嗓音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是不是伪造的,太师看了会有判断,本公今天来不是跟你辩论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的距离将他和贺兰虎之间的间隔缩短到了三尺以内。
“本公今天来是给你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