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安置坊,三百多户流民已经住进去了,每家每户发了农具和种子,豆卢翎还在城里开了粥棚,凡是刚到灵州的流民,头三天管吃管住。”
官道两旁确实有不少百姓在田间劳作,看到宇文泽的仪仗队伍经过,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远远地跪在了田埂上磕头。
“王爷大恩!王爷万福!”
宇文泽朝着那些百姓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温润得像三月的春风。
陈宴骑在马上,目光从那些跪拜的百姓身上缓缓移开。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半圈,落在了官道右侧一处被矮墙围起来的宅院门口。
宅院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锦缎的壮汉,手臂上的肌肉将锦缎撑得鼓鼓囊囊,腰间各别着一把短刀,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官道上的行人。
在他们的脚边,三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正被推搡着往路边让,其中一个老农摔在了泥地上,膝盖上磕出了一道血口子,那两个锦衣壮汉连看都没看一眼。
官道另一侧,两名灵州府兵正好巡逻经过。
他们的目光在那两个锦衣壮汉身上停了半息,然后齐齐别过了头,加快脚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