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细,若用大军强攻,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打不下来。”
他的拳头在大腿上捶了一下。
“可咱们的粮只够三天了,十天半个月,人都饿死了。”
宇文泽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指骨发出了连串的咔吧声。
“阿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陈宴站起身,大氅的下摆在他起身的时候扫过了椅腿。
他走到那幅地形图前面,手指重重地戳在了那座坞堡的位置上。
他没有看赫连识。
他没有看宇文泽。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正堂门口那五十个方才一直安静地站在走廊里的身影上。
五十名从夏州带来的政委骨干,每个人的左胸上都别着那枚暗红色的胸章,两把交叉的利剑和两束低垂的麦穗在阴天的光线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赵铁柱站在最前面,肩膀上那条在第五营被刘彪抽出来的鞭痕已经结了痂,疤痕在甲片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王二牛站在他旁边,脚上那双曾经破了洞的靴子已经换了新的,但握矛的手指上还留着冻疮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