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两分。
“属下明白,先交心,后翻天。”
陈宴的嘴角牵了一下。
“交心的事你在行,但有一条本公必须跟你说清楚。”
他的手指朝着赵铁柱的方向点了一下,嗓音里的温度又降了三分。
“遇事莫退,天塌下来,本公的刀替你们顶着。”
赵铁柱的右拳砸在了胸口那枚暗红色的胸章上,砸出的闷响在书房里回荡了两遍。
“属下的命钉在这枚胸章上,胸章在人在,胸章碎属下也碎!”
王二牛跟在后面补了一句,嗓音带着一股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狠劲。
“柱国放心,属下跟铁柱哥一起去,谁敢动咱们一根汗毛,属下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陈宴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转身走回了案后。
“明天一早出发,走灵州北道,三天内必须进入绥州地界。”
十个人齐齐抱拳,转身鱼贯走出了书房,脚步声整齐划一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夜色中。
宇文泽看着那些消失在暗处的身影,嗓音从喉咙里翻了出来。
“阿兄,我总觉得绥州那边不会太平。”
陈宴靠回了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划着弧线,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让人后脊梁发凉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