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了夏州城外标注着“密仓”二字的三个位置上。
“夏州的煮盐法,本公让工匠改进了三遍,出盐量是旧法的五倍,成本只有旧法的三成。”
他的手指又移到了另一个位置。
“高炉炼铁,本公从中原请来的匠人用了四个月时间改造了炉膛结构,出铁量翻了两番,铁质比银州商会卖的还好三分。”
张文谦的嘴巴张了一下,嗓音从喉咙里翻了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柱国,您早就知道商会会动手?”
陈宴的手指从图面上收回来,插回了大氅的侧缝里,嗓音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后脊梁发凉的闲适。
“本公从第一天决定动银州的时候,就知道这帮肥猪会用盐铁来卡本公的脖子。”
他转过身,看着张文谦,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两分。
“所以本公花了半年时间,悄悄地把刀磨好了,就等着他们自己把脖子伸过来。”
张文谦的后背上窜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嗓音里的焦急被一种更浓烈的东西取代了。
“那柱国现在为什么不动手?密仓里的盐铁足够平抑物价了,百姓还在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