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有出声。
夏州总管府,书房。
烛火在铜灯架上跳了两跳,映在紫檀棋盘的黑白子上,光影交错。
陈宴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夹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棋盘对面,红叶端坐在矮凳上,精钢短剑搁在膝盖旁边,剑鞘上的铜箍在烛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从棋笥里拈起一枚白子,搁在了棋盘右下角星位的旁边,嗓音沉稳。
“柱国,您的气走到这里断了。”
陈宴的手指在黑子上转了半圈,嗓音里带着一股子闲适。
“不急,断了的气有时候比连着的气更有用。”
书房外面的走廊里,甲片碰撞的声响急促得让人心烦。
张文谦的身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手指攥着腰间的刀柄攥到了指骨泛白,嗓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柱国,外围的暗哨回报,城北方向发现了可疑人员的活动痕迹,属下建议立刻加强府内守备,调两百死卫进驻内院!”
陈宴的手指在黑子上停了一拍,抬起眼皮看了张文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