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屏风后面的四把连弩紧跟着响了,箭矢从侧面覆盖了从窗户进来的四名死士,两支箭钉在了第一个人的胸甲上,一支箭穿透了第二个人的肩膀,第三个人的膝盖被箭杆贯穿,整个人跪在了碎木屑上。
第四个人的反应比前三个快了半拍,他在弩箭射出的一息里将身体往侧面翻了半圈,弩箭擦着他的肋部飞了过去,只在夜行衣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弯刀在翻滚中没有脱手,从碎木屑里弹起来的一刹那,刀锋朝着陈宴的方向劈了过去。
从天窗坠下来的两个人比他更快,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已经完成了攻击的预判,弯刀的角度精准地切向了陈宴的头顶和后颈。
三把刀,三个方向,三个角度,同时到了。
毒蝎在窗外看到了这一幕,瞳孔里的血光浓了三分。
就差一步。
只要这三把刀有一把碰到陈宴的身体,沾了雪蟾毒液的刀刃就能让他在三息之内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