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的啸叫。
那声啸叫不是人的声音,是骨笛发出的音符,频率高到了让书房里被弩箭射碎的窗棂都跟着震了两震,烛火在铜灯架上剧烈地晃动了三下,险些灭了。
陈宴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拍,眉心挑了半分。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