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虽然被切断了动脉,鲜血从伤口里不停地往外涌,但他的手指依然死死地攥着刀柄,弯刀的劈砍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红叶的短剑在她手中转了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花,剑身从弯刀的刀刃和刀柄之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精准地切在了那个人握刀的四根手指上。
四根手指从手掌上脱落了,弯刀终于从他手中脱落,砸在了青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他失去了刀,但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
他张开了嘴,牙齿朝着红叶的方向咬了过去。
红叶的短剑在他的嘴巴合拢之前到了,剑尖从他张开的嘴里穿了进去,从后脑勺穿了出来。
他的身体在剑尖穿透的一刹那僵住了,血红色的眼珠子里最后那点光芒熄灭了,整个人顺着剑身往下滑了两寸,跪在了青砖上。
红叶将短剑抽了出来。
第三个人拖着那条涌血的腿朝着她扑了过来,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人类的语言,更接近于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