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暗纹,你也不识得?”
乌宏远闭嘴。
杨怀仁被割到十余刀时,终于崩了。
他扯着嗓子骂钱万三。
“钱万三,若不是你贪心要吞下银州盐铁,老夫不会跟你绑在一起。”
“你买死士刺杀柱国,连退路都不给我们留。”
“你全家该死。”
钱万三回骂。
“杨怀仁,你修地道的时候没告诉我们。”
“你想独自逃。”
“你还有脸骂我?”
杨怀仁嘶声道:“我早该逃。”
“跟你这种蠢货做盟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
台下有人喊。
“狗咬狗。”
“让他们互相骂。”
陈宴没有制止。
他让他们骂。
让银州百姓听清这些人临死之前,把彼此的皮一层层撕开。
张文谦站在旁边,低声道:“柱国,他们现在吐出的口供,已经能再牵出一批人。”
陈宴道:“让文书记。”
“今日刑台,就是审堂。”
张文谦点头,招手让两个书记官上前。
“钱万三,方才林昕说粮车入柔然营地,你认不认?”
钱万三哆嗦着骂。
“认又如何。”
张文谦道:“记下,钱氏承认组织粮车往柔然营地。”
“乌宏远,第一车军器是谁验的?”
乌宏远喘着气道:“乌家二房,乌启年。”
张文谦道:“记。”
“杨怀仁,姓崔之人从银州过境,由谁安排住处?”
杨怀仁忍着疼道:“刺史府周德裕。”
高炅看向陈宴。
“柱国,周德裕那边还能再审。”
陈宴道:“审。”
“姓崔的名字,今晚必须出来。”
高炅低头。
“属下明白。”
刑台上的哭嚎持续到日头偏西。
广场上的百姓没有散。
有人去买水,有人把孩子送回家,又折返回来。
商会的罪状被一遍遍传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