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证?”
陈宴道:“证据分三份。”
“一份送宇文沪。”
“一份留明镜司。”
“还有一份,交给宇文泽。”
张文谦道:“世子在灵州,安全。”
陈宴看向窗外。
“安全?”
“银州动了这么大一块肉,长安那边不会坐着挨刀。”
“宇文泽是本公的弟弟,也是他们能碰到的软处。”
红叶从门口进来。
“柱国,灵州方向有车队入城。”
陈宴抬眼。
“谁?”
亲卫在门外禀报。
“灵州世子到银州东门。”
“随行豆卢翎,张破齐,桓靖,另有赫连都督亲骑三百。”
张文谦愣了一下。
“世子亲自来了?”
陈宴把口供放下,起身往外走。
“他坐不住。”
银州东门,宇文泽的马车刚入城。
他没有等人通报,掀帘下车,青色外袍上沾了路尘。
豆卢翎跟在后面,脸色疲惫。
张破齐按刀护在车旁。
桓靖怀里抱着文书匣。
赫连识骑马立在队尾,目光扫过城墙上的铁骑。
宇文泽看到陈宴,快步上前。
“阿兄。”
陈宴看着他风尘满面。
“你来做什么?”
宇文泽笑了下,笑里带着急。
“银州出了这么大的事,小弟怎能只在灵州等信。”
“阿兄一字剐,把小弟的心都提起来了。”
陈宴道:“怕我杀得太重?”
宇文泽摇头。
“怕阿兄杀得不够。”
陈宴看了他一眼。
宇文泽走近,声音低了些。
“商会通敌,百姓受害,政委被杀。”
“这样的人若不剐,国法就成了摆设。”
“父亲常说,阿兄下刀狠,可刀口从来不偏。”
陈宴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
宇文泽道:“父亲还说,阿兄若动银州,长安必然有人坐不住。”
“所以小弟来了。”
陈宴道:“带了什么?”
桓靖上前,把文书匣打开。
宇文泽取出一封火漆密令。
“灵州军已封锁东道。”
“凡银州案相关车马人等,无灵州刺史府和夏州总管府双印,不得过境。”
豆卢翎补充道:“灵州账房也带来了三十人,可帮张别架清田契。”
张文谦听到这句,整个人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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