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快看！”
孙女举着平板电脑撞开竹帘，雨珠顺着她的发梢滴在青石板上：
“画中世界是真的！有人画出会动的七星金龙了！”
周老先生摘下老花镜，镜片上的雾气还没擦净。
当视频里的金芒刺破屏幕，七颗星辰，两条金龙从画中腾跃而出时。
他突然僵住了，手里的狼毫笔“啪嗒”掉在砚台里，墨汁溅在雪白的宣纸上，像朵骤然绽放的墨花。
“这……这是……”
老人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指尖划过金龙的鳞爪，那上面的光泽竟与笔记本里描述的“星砂为鳞，月华作爪”分毫不差。
他猛地转身，拐杖在地上敲出急促的响，颤巍巍地打开檀木柜，取出那本传了三代的笔记本。
“你看这里，”
他指着其中一页，字迹已模糊不清，
“我父亲说，他年轻时见过老画师画的《游春图》，画里的桃花能飘出画外，落在看画人的衣襟上……我总骂他老糊涂……”
话音未落，眼泪已砸在纸页上，晕开了“画魂”两个字。
视频里，唐言的笔尖在画纸上游走，金线河的水流声混着雨声从屏幕里淌出来，竟与窗外的雨丝应和着。
当金芒漫过画案，连空气都仿佛泛起微光时，周老先生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孙女赶紧递过水杯，却发现他正对着屏幕笑，眼泪混着咳出的水珠往下淌。
“原来不是假的……”
他摩挲着笔记本上父亲的笔迹：
“那些被当成神话的日子，都是真的……”
老人突然抓起桌上的砚台，往孙女手里塞：
“去！快去订票，咱买最好的徽墨！上京城，爷爷教你画画！画会飞的鸟，画会流的水，画个活生生的世界出来！”
雨还在下，画室里的墨香混着湿润的空气漫开来。
周老先生把平板电脑架在画案上，对着视频里的《七星镇魔图》，用颤抖的手重新握住狼毫笔。
当笔尖落在宣纸上的刹那，窗外的雨突然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恰好照在他的笔尖——
那光芒，竟与视频里的金芒，有着同样的温度。
孙女突然发现，爷爷的笔记本最后一页，不知何时多了行新字，墨迹还未干：
“传说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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