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员神色僵硬、心神震颤、面色惨白。
此前所有的高傲、笃定、轻蔑、优越感,在三门上古古法、大师巅峰、半步书圣的绝对底蕴面前,寸寸崩塌、荡然无存。
谷勋旸身躯僵硬伫立,眼底的嘲讽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与错乱。
他死死盯着纸面流转的绝世行书,嘴唇微微颤抖,心底无数次否定眼前的事实,却无力反驳分毫。
往日里仗着书院身份、正统法度滋生的傲气,此刻被少年落笔的层层古意压得抬不起头,只余下深入骨髓的茫然与慌乱。
一名修习行书十余年的真传师姐,声音发颤、语气空洞,带着极致的不敢置信,低声呢喃:
“大师级巅峰……怎么可能?”
“他不过二十岁年纪,怎么可能拥有当世顶尖宗师的境界?”
她深耕正统行书十余载,日日临摹古帖、夜夜打磨法度,熬尽青春方才摸到高阶门槛,早已根深蒂固认定,书道境界唯岁月沉淀、功底积累不可抵达。
这般少年登顶的逆天画面,彻底击碎了她十几年的认知。
旁边一名核心男弟子,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死死守住最后一丝倔强与师门执念,咬着牙强行嘴硬:
“一定是假象!是古法加持、是神兵增幅、是残篇取巧!”
“他不可能真的抵达大师巅峰!更不可能触碰半步书圣!”
一众年轻学徒纷纷附和,人人脸色发白、人人心神大乱,却依旧死守最后的倔强,自我麻痹、强行宽慰。
稚嫩的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发虚,试图用抱团的执念驱散心底的震撼。
“没错!只是笔法花哨而已!境界未必真实!”
“萧耘鸿前辈镇压书坛三十年,岂是一个晚辈能够比肩!”
“别怕!优势还在大师兄这边!《澄怀正道帖》正统根基不可撼动!”
“花哨古法弥补不了底蕴积累!最后胜出的一定是大师兄!”
全员嘴硬、全员倔强、全员死撑。
他们嘴上反复笃定优势未失、大局未改。
可眼底的慌乱、指尖的颤抖、僵硬的面色、紊乱的呼吸,早已彻底出卖了内心。
他们再也不敢笃定碾压。
再也不敢轻言必败。
再也不敢轻视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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