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桌椅板凳和一个炉筒子。
而我按歌厅和赌场的股份,准备给大家分红!
但让我意外的是,除了邵辉那一个点分红,必须献给李局,其余几个兄弟都不着急分,统一的意见,还是将他们的钱,放在账上。
毕竟拆迁前期投入不小,我们账上的钱也不是太多,等拆迁后,再分!
我看着几人笑道:
“兄弟们,年前我们窜起的有点快,弄没了二壮,赵斌,柱子,以及徐二麻子!”“
“希望大家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文景街拆迁,就是我们扬名冰城的垫脚石!”
“干杯!”
我们吃着熟食,喝着啤酒。而屋子外,四台挖掘机,和两台铲车,已经停在院子里,随时待命!
一人一瓶啤酒喝完,我将空酒瓶子往地上一砸,转头看着姜然说道:
“姜然,打电话摇人,牌面必须到位,开干!”
本来陈文定的日子是大年初八开始拆迁,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而且,这个拆迁的活十分的棘手,必须要有个下马威。
也就是从拆迁这个项目开始,我知道,屠龙少年终变恶龙,我在社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也为了钱泯灭了良心和道德!
我看了看邵辉:
“邵辉,就拿古叔那个老逼登开刀,他摆我一道,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