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终于绝望而又狂喜地意识到。
自己追随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无法想象，无法揣度，无法直视的……至高存在！
所谓的修炼。
所谓的瓶颈。
所谓的万古苦功。
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只是一个，他随手便可创造，亦可随手抹除的……游戏。
一个……荒诞而可笑的游戏。
死寂。
灾厄邪星被抹除后，这片星域陷入了永恒的，绝对的死寂。
林封负手而立，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粒碍眼的尘埃。
他身旁的瑶光，却久久无法从那神魂战栗的震撼中回神。
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引以为傲的认知，碾得粉碎。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
飘回了那个，他还不叫“武神”，她也不叫“瑶光”的时代。
第一次上格斗课，她光芒万丈，他却以一场战斗，轻易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第一次在演武场陪练，他用着最基础的近战技巧将她压制，却在她惊讶的注视下，无比认真地说：“其实，我是一个法师。”
现在想来，那句话不是玩笑。
是陈述。
是一个她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至高真理。
第一次，他揽着自己的腰，张开那对华丽的御风魔法之翼，在无数人艳羡的目光中，撕裂长空，她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还有那个夜晚，李上校战死，她心中悲恸，是他无声地陪伴在身边，那份沉默的温柔，曾是她灰色世界里唯一的光。
她以为自己看懂他了，看清他了。
可每一次，当她觉得已经足够了解他时，他都会展现出更加匪夷所思，更加颠覆三观的一面。
直到今天，她觉醒了古夏公主的记忆，臻至神尊之境，才绝望地发现。
自己，从未看懂过他。
无论是当初那个说自己是法师的少年，还是如今这个一眼抹除恒星的至高存在。
他，始终是那个谜。
一个她穷尽万古光阴，都无法触及的谜。
“古夏神朝……”
瑶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从无尽的回忆中挣脱，她看着林封那平淡如水的侧脸，终于说出了那个埋藏在血脉最深处的秘密。
“在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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