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生的无奈。”
李风微微一笑。
其实，灵道人当时对付神医门总部时，他也没尽力。
因为他和北皇以及古镇宇一样，都不希望柳宗白对付自己人。
灵道人也希望，柳宗白联合神医门，一起对付强大的上帝门。
只是柳宗主谁的意见都听不进去。
“前辈，我已经准备好茶水，请去大殿中品茶。”陌芸裳客气的邀请。
“陌女，二十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你老了很久啊，头上也有不少白发了。”灵道人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唉，岁月不饶人啊。”陌芸裳苦涩的笑了笑。
灵道人说道：“我记得，你二十多年前，和黑伯周游神州时，曾在北疆和我相遇，我们当时交谈过一番，那时的你年轻气盛，如今的你，却愁容满面，也多了些白发了。”
灵道人勾起了往事。
那时的陌芸裳，和现在确实不同。
陌女的头上也有不少白发了。
“沧海桑田，有些许白发很正常。”陌芸裳声音有些忧愁。
她最近总觉得很累，身体状态不好，半夜还会莫名其妙的突然醒来。
她晚上会经常做噩梦，梦见烈火中的敌军们，对她的各种唾骂和诅咒。
陌芸裳此生的杀戮太重了，她最擅长火攻，当初无极宗第一次进攻神医门时，她利用火攻，将域外雪原十三部的十万大军，全部烧死在大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