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同时也是最危险的。”
“我为他这个身体情况暗地里找了不少医师,那医师也列出不少解法,而谢璟在之前用的都是压抑缓解的法子,但这种治标不治本。”秦兰时转过身,朝着里屋走去,他重新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但他现在改变了主意,我想可能是因为顾延清吧。”秦兰时看了唐山玉一眼,然后说:“这个法子,就是豪赌一场,赢了,万事大吉,输了,那么失去的就是性命。”
“既然吞噬,那就避免不了要与那股力量对对碰,所以他那天虚弱带魔纹回来就是对碰过了。”
“没有更稳妥的办法吗?”唐山玉对此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有,但是未来可能有,但是……你劝?”秦兰时勾了勾唇,然后说:“你这个也爱赌命的家伙去劝?我怎么看着那么乐呢?”
“这旧账是过不过去了吧?”唐山玉默默抬手扶额。
“是啊,我要就这样和你翻旧账一辈子。”秦兰时说着,看了看这里,只有两把椅子,然后就冲唐山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来坐。”
“…不是还有一把椅子吗?”唐山玉看了看先前顾延清坐下的另一把椅子。
“给他们回来坐啊。”秦兰时见唐山玉扭扭捏捏的不像话,就一把将人拉过来,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我人多好,椅子都让出来一把了。”
“……”唐山玉沉默。
很快,玩跳窗的俩人回来了,一回来他们就看到了那仅剩的椅子,还有那坐在一块的两个大男人。
“来,都坐下吧。”秦兰时自信地抱住怀里的唐山玉,然后指了指那把椅子说:“你们可以像我一样坐,不客气。”
“…我是不是还要说谢谢你啊?”谢璟脸色阴沉地看着那相亲相爱的俩人,只不过其视线在落在唐山玉身上后又很快地移开了。
“阿璟,来。”顾延清坐下来了,然后对谢璟张开双臂。
“…?我不要。”谢璟瞪了这个好像在期待什么的顾延清一眼,然后说:“我可以坐桌子上。”
“谢璟啊,要入乡随俗啊,你知道的,这是痴梦渊的民俗风情。”秦兰时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然后说:“坐人大腿不过是很普遍的现象。“
“啊…啊…对对对,但是我不一定坐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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