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天经地义……”唐山玉莫名想起自己练剑的那段日子,作为剑修的师父下手可狠了,也就谈上后下手轻一点,可若真要打……
唐山玉略有悲伤地喝着茶:“好了,不说了,等着人就行,到时候你和谢璟在外头别回来了,我师父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好。”顾延清点了点头,他刚好也想私下和谢璟交谈一会儿。
反正……
都等那么久了,也不差那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