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则在拥挤的小巷搏杀。
刀子用不了了就换钝器，用尽全力往对方的身上砸。
成片成片的人倒在大街小巷。
鲜血汇聚成洼，人头漂浮在血洼中，面目朝上，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夏军也企图将火炮调进来，但大将军炮太重，调动非常不方便，虎蹲炮发射也需要时间。
显然，巷战就只能近身肉搏了。
不知杀了多久，最后双方都杀红了眼，都停不下来了，直到一方的战力完全被摧毁掉。
那是傍晚的时候，初冬的雨稀疏地落下来，浸湿了冰冷的铁甲，慢慢地冲洗着阵亡者脸上的血痕。
厮杀慢慢进入尾声，连惨叫声也逐渐消失。
偶尔能听到巷子里又传来几声嘶吼。
当天晚上，解闵开始写汇报，命人快马往共城方向送。
从九月十一日对绛城发起进攻，到今天九月二十六日，恰好半个月。
解闵的任务也是半个月之内攻下城池。
事实上，解闵在这半个月，几乎每天都会对绛城展开进攻，只不过城内的晋军防御实在太强悍。
饶是神武军，也无法顺利地突进。
而火炮在城内受限极大。
解闵只能一边强攻，一边劝降。
晋军却誓死不降，最后实在没办法，解闵一怒之下调动了所有能打的进城，展开了一场全城无差别的杀戮。
可以说，经过这一战，秦州的绛城，这座晋国的堡垒要塞，已经彻底废掉。
虽说攻克下来，可夏军也付出了惨痛代价，后来统计，夏军的阵亡接近一半。
这是巷战的伤亡，如果是阵地战，阵亡百分之十几，可能就会产生局部崩溃。
入夜后，一些骑兵急急忙忙朝北边的大河飞奔。
智钦骂骂咧咧地吼道：“这些人都有病！有病！老子都说了投降，这些蠢货却偏偏不投降！现在好了，你们都死了无所谓，差点把老子搭进去了！一群蠢猪！”
智钦连夜渡河，不敢有丝毫犹豫和停顿。
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
上一次在鄯州被陆康打崩，他转身调头就跑，那一次他的恐惧远没有这一次大。
这一次，他想出城，被姬清颜的那些将领和士兵拦住，要求自己与他们一起死战。
那种深陷泥潭的恐惧，让智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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