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连忙开口：“我也走！堂姐去哪儿我去哪儿！”
在傅家老宅待这么长的时间，沈玉舒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回去了。
她这么说着，快步跟上沈书欣，挽住她的胳膊。
白玲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说什么。
一行人往门口走去。
尚琉羽追了几步，眼眶通红地看着沈书欣。
“书欣，对不起……”
沈书欣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
尚琉羽站在灯光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她知道，尚琉羽是真的愧疚。
可她现在没有力气安慰任何人。
“妈，您别送了。”她轻声说，“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尚琉羽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傅程宴跟着走出来，站在车边。
他拉开车门，扶着沈书欣坐进去。
沈书欣坐进车里，刚要关上车门，男人却俯身下来。
他的唇落在她额上，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书欣。”他低声说，“我会找到念安，我保证。”
沈书欣看着他，眼眶一热。
她点点头，说不出话。
傅程宴直起身，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傅家老宅。
沈书欣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人影。
傅程宴站在门口，身姿挺拔，一动不动。
直到车子拐过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收回目光。
白玲握住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书欣，难受就哭出来，别憋着。”
沈书欣摇摇头，此刻，她有些哭不出来。
现在她心里只剩下一片空洞，冷得发疼。
沈玉舒坐在她另一边，轻轻靠在她肩上。
“堂姐，你别怕，我们大家陪着你，小念安吉人自有天相！”
沈书欣没说话，车子一路驶向沈家。
窗外的街景飞快掠过，车辆川流不息，看上去非常繁华。
这座城市这么大，念安会在哪里？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女儿的脸。
那张小小的，软软的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两颗小月牙。
小念安喜欢抓着她的手指，怎么都不肯松开。
沈书欣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有泪滑落。
她没有睁眼，任由那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没入衣领。
车子在沈家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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