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干不过他一个,老沈氏有点想不通,小时候老实木讷的人真能变化如此之大吗?
家门口站着老爹和媳妇,全家气氛跌到谷底。
几兄弟到了堂屋后,吕氏端来了温着的饭菜。
“没找到还是看见又跑了?”萧老头敲敲烟斗子里的烟灰,不能再抽了,今天抽了太多,喉咙酸涩酸涩的。
“没看见他人。”
“畜生东西比狐狸还狡猾,定是故意躲着你们走的。”
萧老大张张嘴,不敢说陶家人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