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起她心里只有自己？
“清儿，就算你四弟不跟你要，我也不会允许你拿走侯府的东西，来时怎样走时便是怎样。
你和你孩子这几年的吃用我就不算了，当全了我们母女情分。”
“那些都是我辛苦挣来的，凭什么给你们？”
“那些全是侯府的东西，张家的东西才属于你们。”老夫人心如刀绞，可她不能软弱，后退一步闺女都会得寸进尺。
“母亲从未想过，一直伺候在身侧的人竟会如此，你真的藏的很好。只不过以后不必再辛苦自己，以后不止你四弟和你一刀两断，你我母女情分也止步于此。”
她捂着心口，声音缓慢清晰，只有自己知道说出这些话自己有多难受，心有多疼。
作为侯府主母，她必须要为侯府着想，为她几个儿子着想。
大女儿或许没说错，她确实是偏心的吧？
“娘，你不要我了？”
燕清慌神，只要娘还认她，她就有把握等小四离开京城哄回亲娘，至于其他两个，他们全是蠢货，好骗的很。
小三啥亏都没吃，压根不用哄。
“我要不起你了，你所图太多，多的娘给不起了。走吧，带着张家人回张家吧！”
当晚，燕清回到了张府，人极其狼狈，张家老两口意外极了，儿媳妇走的时候跟他们说了自己打算，他们觉得可行。
为了孙子前途，他们愿意忍受见不到孩子的苦楚，儿媳妇这些年每月都送银子上门，除了不能时常看见他们，这些年他们过的很好。
听说两个孙子全在国子监念书，小孙女每次回来也总是炫耀她去了谁家谁家玩，参加了什么宴席。
都是些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人家。
一直以来，他们都觉得儿媳妇做的很对，也做的很好。
他们在等着张家孙儿出息的那天。
可……人怎么突然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