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属实。你们假借县主名声在外干坏事也属实。
本县令跟你们说,你们做的所有事情,拿的每一分银子赌坊老板都交代清楚了,休想抵赖。”
“我们冤枉啊县令,他们只是说在县城开赌坊,外头的事儿我们全不知情,更不知道他们招摇撞骗,开了那么多场子做了那么多坏事。我们真的不知道哇!”
陶老头声泪俱下,跪在县令面前浑身颤抖。
气的!
“县令大人,您明察秋毫一定知道我们是冤枉的吧?我们世代良民,一点坏事不敢做。
不信您去村里问问,我们平日做人怎样?这次真的被骗了,真的被他给骗了!”
赌场老板跪在一旁听的火大,他只找过他们两次就同意了,能说被骗了?
老逼登一把年纪臭不要脸!
“你特娘的委屈?老子给你银子的时候你咋不说委屈?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是谁说跟县主熟悉,是谁说自己在村里有威信,借助点县主势力没任何问题?现在呢?我呸!
县令,你别听他狡辩,我们干的所有坏事陶家人都知道,他们也赞同。这个老东西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坏的很。大人你千万别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