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油皂的方子,是县主和侯爷合伙的大生意。娘……娘不该告诉你,更不该让你拿着去卖……现在县主都知道了……咱们,咱们没活路了……”
陈嫂眼泪泉涌,她错了,她真的后悔,可是再也没了后悔药。
自己脑子一热害死了亲生儿子,她只是个下人,断然不能动主子的生意。
儿子知道了配方,就算她发誓县主也不相信她儿子会守口如瓶,这辈子不把方子泄露出去。
李农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都哆嗦起来。
“娘!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娘,你去求求她!你去跪着求她!
你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你说是我逼你的!是我偷了方子!娘,你去啊!”
钱都没赚到就要他的命,不行,绝对不行。
什么破猪油皂方子,他一点都不稀罕。还没赌场一个来回赚的多,不是没本钱他压根不会动。
到了这份上李农还有啥不明白的,县主一直盯着他呢。
他们母子早就被人盯上了,自己还跟个傻子似的全都不知道。
算计别人却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娘就是个傻子。
看着儿子惊恐扭曲的脸,听着他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推卸责任甚至要牺牲自己,陈嫂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又冷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