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太守府的议事厅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和几位太医围坐在长桌前,桌上摊满了医书,药方,还有病人记录。
“这批病人的脉象很奇怪,”简宁指着记录,“明明烧退了,可脉象还是虚浮无力。”
太医令点头,“确实。而且我们发现,就算症状好转的病人,过几天又会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