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给他倒了杯热茶,语气平静,“算不上什么大事,母亲已经处置了,她们也受了罚。只是我瞧着,她们心里怕是更不服气了。”
“不服气?”燕离冷笑一声,“由不得她们。分家之时,该给他们的产业、银钱,母亲和我从未克扣半分。
如今到了北地,不思如何安分守己,教导子侄,反而整日想着这些歪门邪道,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几个兄长还在庄子里磨炼,几个嫂子还不长教训,总想得到一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也不想想,觊觎这么多年,他们到底得到了啥?
记吃不记打,算计家人的这股子劲用在自己营生上,他们会不成功?
“委屈你了,平白受这些闲气。往后她们若再有不轨,你不必顾忌,直接按规矩处置便是,不必事事禀告母亲。这个家,你做主。”
“也没啥好生气的,左右发现的早,他们也没让我损失什么。几个兄长在庄子里还安分吗?你打算何时放他们出来?”
“整日在闹,不想待在庄子,只要有力气就折腾。”
燕离心累的很,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玩意,那几人在农庄也没少折腾,全被他强势打压,只要敢闹加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