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强大的咬合肌无法改变肌肉群的天生构造,这诡异的东西就这样粘在嘴中,让她讲不出话来。
劳伦缇娜面对自家队长责怪的目光暗暗窃喜,她早就知道歌蕾蒂娅会因为输掉赌局闹脾气了,所以她才提议由她来点餐,把“连嘴粘糕”送进队长的嘴巴里,好让不高兴的队长闭上不学好的嘴巴。
歌蕾蒂娅队长可是非常喜欢这只小河豚的,而一旦被队长上心,再迎接图利娅的就不是和声细语,反倒是队长极尽严苛的讽刺了。
赢了原稿的乌尔比安倒是心情大好,座头鲸挺起布满伤痕的的上身,原本不常说话的他竟主动替图利娅讲起好话:“一场舞会若是没有称职的舞伴,其本身的性质便与纵欲享乐无异,猎人的舞会不应当如此懈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图利娅的呼吸粗重起来,“难道大家都已经知道我……”
“图利娅老师是变态的事情,整个学院区都知道,杂碎们都很喜欢这样的你。”斯卡蒂又干完一盘蒸饺,面无表情地确定图利娅的猜测。
“不必担心,图利娅老师,喜欢血魔大君阁下是很正常的,写官能小说也是正常的。”杰斯顿摇着红酒杯,在图利娅身旁缓缓补刀,“我有说过老师的喜好会被放在情报网络的公共部分吗?”
图利娅没有回应,小河豚无力地仰躺在椅背上,头颅与四肢低垂,无神的双眼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掩埋,眉心渗出的死气向上蔓延,如同一个破布娃娃笼罩在乌云之中。
*轰隆*
狂风沉闷的呼啸透过战斗的缺口挤将过来,一瞬的强光让在场所有人仅余下模糊不清的黑影,以及图利娅口中漂浮的小小灵魂。
一座平平无奇的学院中平平无奇的老师,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悄悄地社会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