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挠了挠棕红色的耳羽,浮于疏水层的汗滴湿润指尖,她疲惫的眼睑低下目光,如同被发现秘密一般害臊。
黎博利护士回答说:“主任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已经离开医院了。”
此乃谎言。
杜卡雷闻言挑起眉毛,短促地低吟一声,吓得护士的耳羽隐入粗糙的短发。
“家属楼呢?”
杜卡雷冷漠地问小护士:为什么干部病房的主治医生的家属没有住在家属楼中。
黎博利噤若寒蝉,垂眸不语。
能够涉及到干部家属的医生必须使用家属楼,干部病房的主治医生及以上违反此条规定属于严重情节,因为在卡兹戴尔,干部病房的医生也是军队的部分。
“回去告诉主管护师,希尔达的家属要求换一位主治医生。”
杜卡雷说着,用简单的精神巫术将颤抖的小鸟赶走,望着慌慌张张的小护士远去,默默将主治医生上了本本。
他作为千年老医生还不知道主治医生的想法?无非是利用院长对希尔达这类王庭之主子女的重视延长住院时间,让一天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拖延一个月。
他都能猜到是什么样的手段,比如治疗暗伤,调理身体之类,把能在家里调理的事情全部放在医院里去做,就为了能够带薪休假。
平常他不会去管,但用到他的家人身上还被他“视察”发现了。不依法处置,他就不是杜卡雷。
“请进。”
病房内传来索娜礼貌的呼声,杜卡雷应声推开病房的房门,棉絮摩擦瓷质地面的轻微声响柔顺。
“杜卡雷,晚上好,工作处理完了吗?”
但正是病房安宁的环境配合心电监护仪单调的计时,才使索娜那份平静显得很勉强。
病榻上传来微弱的呼吸声,杜卡雷屏住呼吸,心中焦急,他快步走到索娜身旁,先向另一侧的普瑞赛斯瞟了两眼,再伸手抚过希尔达,一秒迅速修复肌肉与器官劳损。
至于营养的补充和强壮的身体,杜卡雷选择让孩子吃点好的慢慢长。
同时他回答道:“其实还没有,我还要处理的工作有很多,比我预想中的要多的多。”
“那你还要回来?”一瞬间的停顿后,索娜的松鼠耳朵缓缓立起,无神的瞳孔放大,逐渐恢复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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