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尊重的意思。人型机器用钥匙打开上锁的卧室,几步后撤,弯腰示意杜卡雷进入。
杜卡雷向它们点头,大跨步迈入卧室。
依然是黑暗,阿黛尔的抽噎声压抑于屋内,杜卡雷没有开灯。
“先生……”
借助窗外洒下的月辉,阿黛尔在黑暗中有模糊的轮廓,眼睛也反射出光亮。等待灯光未果,她安静了。孩子吞咽喉间的异物,半晌,她开口言语。
“杜卡雷先生,医院的事您可能误会了,爸爸妈妈对我很好,我太激动了——”阿黛尔深深地喘息两秒后,才解释道,“——会说出那些话……”
阿黛尔已经确定杜卡雷能够看到病房内的景象,在她看来,血魔大君一直这么厉害。
爬出床铺,拉上窗帘,阿黛尔的阴影在黑暗中蠕动。
*咔嚓*
台灯打开了,柔和的橙黄色灯光照亮了床边的小小领域,阿黛尔抬眼观察杜卡雷,血魔鲜红的瞳孔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关心,没有让她回应。
阿黛尔伸手拿起床头柜摆放的相框,相框被细心呵护,没有划痕和尘埃,孩子将它抱在怀里,然后平放于膝上,好让杜卡雷能看到。
相框内的照片是阿黛尔一家人,杜卡雷猜测是一、两年前的事,卡堤亚和玛格娜垂眸望着孩子,幸福地笑,两人间的阿黛尔各牵住他们的手,身前的桌上摆着一座喷发的苏打火山模型。
“杜卡雷先生,其实我以前喜欢火山。”
阿黛尔像谈起不可思议的童话故事那般讲道:“您把我救下的时候,我的父母死在了火山上,即便在那时,我也没有讨厌过火山。”
杜卡雷以“嗯”作为回应,而阿黛尔则继续讲述:“直到今年的黑色庆典,我因为某一些原因……想要成为生物学家,在切斯汀农牧业区块工作。”
“而我的父母依旧喜欢火山,有空闲的时候就会去考察泰拉各地的火山,但是在您救下我之后,我有些害怕火山,那时就不再跟父母去火山考察了。”
阿黛尔深吸口气,眼眶旁的肌肉因过激的感情抽动着:“爸爸是在克拉夫拉火山被火山加热的沸水烫坏了右腿,那时是6月3日,可我不久前才在同学嘴里听到。”
“我的家一直很恩爱,一直很幸福……”阿黛尔惨笑着说,“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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