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去自己卧室换衣服了
……
希尔达出院了,新的主治医生让她注意调养,便战战兢兢地将她送出大门,跟着索娜回到自己的卧室,躺上崭新出场的床铺,小兔子很快像一只被抓住的西瓜虫——缩成了一团。
希尔达不怕黑,她所害怕的是更深沉的事物,是家庭的排斥与暴力。
诚然,希尔达不聪明也不出众,甚至于说,她比雷姆必拓的普通兔子还要柔弱,但她却能理解自己所遭遇的家庭琐事,理解这个家庭的状况,并以此推测出自己所要遭受的未来。
雷姆必拓的宗族影响力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即便希尔达没有读过相关书籍,周遭的环境也会将这份“常识”言传身教给她。
卡特斯们对家庭非常敏感。
“会被无视吧?可能…每天可能会挨打?”
希尔达回忆自己所看到的悲惨童年,她没有想到过死,兔子见过流血,但死,从来都是恶人与灾害所给予她的,家族与死联系,她没有想过。
*咔嚓*
要来了吗?
希尔达打起精神,偷偷观望房门的菲林。
是纳西莎,她背对着走廊的光,身形像模糊不清的影子,关上房门,黑暗中连影子都看不到。
小白猫像一只老虎摸上床,两只手分别压住希尔达的手腕,灼热的呼吸隐约带着腥气。
希尔达感到恐怖了,空气中奇怪的血腥气甜丝丝的,她在矿难时舔拭过自己的伤口,也是甜丝丝的。
“……希尔达?”
“是…是!”
“……”
纳西莎没有再说过话。
楼下的五人是被一声压抑着恐惧与悲伤的尖叫唤来的,索娜一脚踹开希尔达的卧室房门后,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纳西莎和希尔达交叠在一起,这副模样令人不禁想起两个小家伙的家长——杜卡雷和普瑞赛斯。
博士和普瑞赛斯各养了一只与对方相像的卡特斯,号星士则养了一只白毛菲林,而兔子正好在猫的食谱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最近几天,的确是菲林的春天,很显然长姐被希尔达散发的气味引诱到了发情期,不仅去除了抑制药的效果,还能够改变人的取向,导致她在我们面前‘搅拌沙拉’,呃......”
小圣徒打眼一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其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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