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绸布化作的光点,撅着屁股,狼狈地趴在地上,瓷砖修复,已然卡住他的脖颈。余的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了然的微光,表情却十分诡异。
五哥排老十,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夕,但按大哥的说法:“差却别大得不像话。”从982年后,五哥就变得成熟了,可能还有点强迫症。
四姐总是像负责的家中长辈那样欣慰五哥的进步,虽然嘴上没有提起过余,但余总觉得“成熟”在点年龄最小的他。
余也尝试过学习,可终究成熟不了,那样太累了,总不能像隔壁大理寺的食客那般考一官半职吧?那样浓重的苦,他可不想尝。
而如今看到五哥狼狈的模样,余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绷紧着脸,作出奇特的,类似某位大力王的表情。
五哥又动了,他屈肘,掌心向下,使劲推着地板,想把自己的脑袋从地板里拔出来,于是“咔哒”一声脆响,瓷砖二次损伤,而岁片仰躺在地,呆呆的双眼正对陌生的天花板。
“五哥,你没事吧?”
余俯身与小药罐子对视,这只放弃思考的“毛毛虫”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被呼回了魂魄,并迅速直起上身,再敏捷地爬起。
余赶忙后退一步,免得被撞到脑袋,小药罐子冲向房门,余想要阻止,但他只来得及抬起手臂。
*砰*
小药罐子碰到把手,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柜台后,他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纵然他反应迅速,也无法快速调整姿态。
小药罐子的小肚子顺着惯性撞到柜台边缘,身体则砸向柜台上,被迫的前空翻还磕到了脑袋,一度让余联想到被锅铲翻起的肉饼。
“这里已经被黍姐封锁了。”余弱弱地提醒道。
十六分钟后……
“你知不知道(嚼嚼)自己在干什么蠢事(吞咽)。”小药罐子认真地说,“四姐早就不是四姐了,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指不定是岁这个老不死呢!”
说完他张开极不符合常理的大嘴巴,如同使用了空间法术,把脸盆大小的花生酥塞进嘴里。岁片简单嚼两下就咽了肚,他提起一张纸巾擦擦嘴,空闲的手又伸向了另一张盘子。
余在一旁拿着餐刀,切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只好在脸上带点苦恼的意味,轻声责怪道:“五哥,你吃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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