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更加好奇的姿势向封锁线走去,路上还左右观望,宛若休憩羽兽群中的机敏哨兵。
6月12日的三更半夜,整片街区,不…或许是整片康拉德区都被血魔们改造得焕然一新:门前悬挂的头骨灯笼,灯笼下方的粗壮血管随风飘荡;刻意做旧的石砖飘过一只放养的血裔;街区的空间被涂上一层昏暗阴沉的色调,变得如同卡兹戴尔深夜零点档恐怖电影的废弃地块一般阴森可怖。
血魔的游行队伍没有活人敢来窥视,瞧瞧这群鲜血艺术家的杰作吧!康拉德区分明是八大分区中的居住区,街道上竟是不见一丁点夜生活的人气儿。
满面艰难地接受守卫的血魔用血管编织的衣物,越过两名亲卫把守的封锁线入口,或者说,笼罩着天空的血色帷幕。像跃入水帘洞的某大炎神仙,逻格斯眼里瞧着比起外界的汹涌景观要正常许多的准备队伍放下心来。
帷幕内部的血魔都披着黑色庆典才会统一着装的黑袍,虽然鲜血艺术依旧无处不在,但至少活动的生物还算得上正常。
略过黑袍的遮掩,凭着直觉找到聚在一起的三位血魔,逻格斯对身高最高的血魔招呼道:“杜卡雷阁…叔叔,晚上好。”
杜卡雷注意到逻格斯时原本想直呼其本名,经小女妖这么一上道,他也迅速改了口:“晚上好,这不是小哀梵吗,怎么有空来看望我了,是你的母亲又做了大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不,母亲对节日很上心,只是我有点无聊了,想出来看看。”逻各斯回答完问题,又谈了几句客套话,等气氛差不多时顺畅接上问题,“杜卡雷叔叔,康拉德区的街景变化是您的主意吗?”
杜卡雷隐晦地偏过视线,目光带着无奈与骄傲,他悄悄将面容隐到黑袍之下,就像被发现惊喜的孩子:“准确的说,是我们所有男性血魔的主意。”
杜卡雷限定了血魔的性别,但并没有解释这样说的原因,他转而注重起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带着炫耀的意味向逻格斯吐露他们的辛苦。
杜卡雷自豪地说:“为了弄清楚娱乐游行应该怎样布置,我和孽茨雷翻阅了其他国家的民俗大部头,特别是叙拉古的狂欢节。我和孽茨雷对除了高卢和维多利亚文化之外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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