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谢拉格东部的山脉,于安塔湖滑翔,凭更冷更湿润的姿态愈加强硬。两者相撞,孕育草本植物的天堂。
春夏交际,冬韵消散,气候转暖则万物竞发,但草却沉默着,磅礴的生命力在瘦小的身躯里积累,鞋尖踏过草尖,草尖再次倔强地抬头。
它仰望的存在正气凛然,满身活力驱散寒霜,冷风掠击过来,激起衣袍擂鼓作响。武者不闪不避,挺身跨立,面朝双月吐纳浊气。
日出前的黑夜最是沉重,武者的身影显得单薄,在天地间孑然一身,挺拔却萧瑟。
武者打坐练功半个时辰,很快就迎来第二个挑战,一道光柱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兄弟的调笑。
“大哥,卯时过半,可有空闲?”
朔收脚立柱,自然地回身面向光源,那酸黑的乌云袍躲进月色,望还握着高瓦数手电,不让大哥看到花臂之外的躯体。
朔无声轻笑,锐利的目光穿过强光,点在望提来的酒坛上。他抿嘴,摇了摇头。
“‘过桥倒’,好酒。但卯时乃武者之基,不便贪杯。”
可他说完,又换了副脸色:“不过嘛,酒色虽伤身,但适度饮酒却能精进武学。所以且等我半个时辰。”
望听罢扭头便走,也没理朔,自顾自找了块石头,摆下酒坛,盘腿,席地而坐,手电故意朝着朔。
朔被照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快步走到望对面,也坐下。但望垂眸摆弄蓝皮番茄,仍旧不理会。
朔见此收拢笑容,左臂搭上石桌,唤道:“望。”
于是望有了反应,他往酒坛指点两下,朔了然。
趁开坛的功夫,望回应说:“都是大男子汉,我可不想看你酒后拆解拳脚。”
“但你我也是军中将士,酒后余兴常见舞刀弄戈。怎么今天就成了江南雅士?”
望默不作声,便轮到朔来问:“望,你有何事找大哥商讨啊?”
望抬起满上沿下半指宽的酒杯,示意喝酒:“就像大哥说的,你我皆是军中将士,无事就不能闲聊吗?”
“那你就该知道,你在军中找我保没好事。”朔饮尽杯中烈酒,提了提语调,“以前在玉门是转移军中事务,现在又是交给我什么麻烦?”
袍袖一振,信纸落入掌心,望展示道:“巫术急报。”
朔闻言肃然挺身,一把夺过信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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