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子没有其他反应,它又变成圆润的光点,绕着咖啡杯左右翻腾,红豆的视线随着光点左右挪移,表情挣扎着,最后大口吸进咖啡蒸腾的雾墙,她的面容清晰可辨了。
“你不觉得不合理吗?”红豆抬起头。
温暖的光球上下飘动:“哪里不合理?这个吗?那确实不合理,一杯咖啡的价钱体会到在咖啡游泳的感觉,这副躯体真是方便。”
“是你们不合理!凭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家财万贯!”
萨卡兹扯起嗓子,但没有回应。咖啡店里人气不旺,大家都出去享受庆典氛围了,安静的咖啡店远不如街边随人流衔接巡逻的餐车。那店老板作为唯一的外人,依旧自顾自地研磨着咖啡粉,短短八米,却仿佛在相视平行的空间。
老头子温和的小太阳闪烁着,就像一颗接触不良的灯泡,半晌,他回答:“我可以解答你的疑问,毕竟我活了有些年头了,王庭如何发展,我也可以说上一二。”
“但你不想听到这些,对吗?”
老头子话音刚落,红豆就缩紧身体,或许是意识到此处没有人关注她。萨卡兹把自己蜷成一团,羽绒服下隐约镶嵌着一对朱红色的玛瑙,在光球的照射下明灭不定。
她说:“我已经很努力地当一名提卡兹了。我努力学习,毕业后参军,再努力训练,然后退伍,接着申请进入学院区的宣传部,继续为卡兹戴尔服务,我已经很热爱卡兹戴尔,很努力为卡兹戴尔奉献了,可为什么没人尊重我?
丧钟家族的继承人随随便便就把我带的学生抢走,而那三个家伙仗着自己是杜卡雷阁下的养女鼻孔看人,连拉特兰的两个圣徒也当街羞辱我,我努力了,却还不如不到十岁的王庭成员,哪怕她们正事不做,我难道不是祖国的提卡兹吗?
就因为我生长在哥伦比亚,我甚至没有资格理解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想些什么?哪怕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言语间蕴藏着众魂的巫术?”
“你有尝试反驳她们吗?”
“什么?”
“反驳她们不当的行为。”
老头子认真地问:“你在哥伦比亚出生,应该沾染过街头的痞气,见到不讲理的家伙,为什么不去揍他一拳?”
红豆不自觉地张大嘴巴,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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