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学员生活的关照,但塔楉老师自己把生活二字扣掉了。
她是一位严厉的军人,用军队的标准要求我。每当夜晚到来,她熨得一丝不苟的白布头总会抽我的屁股,给一片皮肤留下略微刺痛的红印子。
但我还是觉得礼仪老师的课更简单好学。
有一天晚上,塔楉老师对用被褥箍脑袋的我讲睡前故事,不再是恐怖的冒险故事,只是一则童话故事,来自维多利亚。
就像很多童话演绎的那样,王子吻住公主的手,两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故事讲完,塔楉老师沉吟了好久,突然向我交代,她期望我能成为王子,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她想谈出例行的道理来,我却在这时问她。
“为什么我不可以当公主呢?”
公主多快乐啊,有命中注定的王子,也有命中注定的幸福。
她笑我:没有看出你还是好女孩。
我回她:但我是男孩子啊。
塔楉老师陪着我睡下,没再让我说话。
12岁那年,老师们最后向母亲告别,告诉我,漫长的教导在这一天结束。我终于被允许离开家门,并在隔天到外面的学校去继续学业。
多首的怪物还在天空飘荡,似乎要陪伴我一辈子。
外出的那一天,母亲穿着清简的内袍和披肩,套着底根很高的鞋子,还戴着漂亮的勋章,她为我换上保养频繁,以至于让我十分厌烦的新衣裳,几乎让我认不出我们昨天的样貌。
当我跟着母亲走出我的王国,我才发现庄园外还有大片的土地和更多的大房子,血裔勉强照料着它们。
这里很安静,也长久,老师们来之前,它们是这样,老师们离去后,它们还是这样。
这里从未热闹过,从未归属过,我看它们像看一朵泡沫,我不认为它们值得深究。
只有我所生活的地方,存在母亲的气味,使我觉得那片天地属于我和母亲的世界。
在玻璃形制与我认识的所有窗户都不一样的地方,我见到了我的老师,学到了进阶的鲜血巫术,也结识了许多同学,他们的父母。
以及我们的父母们共同举行的酒会:母亲高挑的身子在那里变得挺拔,更巨大的叔叔阿姨捧着酒杯,他们先是聊我们,然后谈很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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