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
“虽然我也一样……袖手旁观,我行我素。”
黍自嘲地低语,面上是悲哀的笑脸:“年,你什么时候能对夕好一点?哪怕只是情欲都好。”
“我,她,啊?黍姐你认真的?”年的面部拧在一起,表情扭曲到震悚的情绪透体而出。
夕原本还想要连声赞同,但黍的后半句一说完,她就像见了黄瓜的云兽一样躲到胳膊底下,险些吐出一口墨水来。
黍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她的视线转向绩,继续说道:“绩,你现在和易学坏了,这几个月没少坑害其他人吧,难道这会让你们高兴吗?”
听到如母亲般养他长大的姐姐发话,绩惭愧地垂下脑袋,而易则骄傲地扬起头颅,得意极了。
黍的视线继续游走,被她看到的岁片都特意避开目光,不与其对视,万幸她没再继续点名,可能是因为比她大的哥哥姐姐们大多成熟稳重,不方便编排。
“一家人里互相在乎又互不干涉,既无牵无挂又同舟共济,这样的我们,真的是家人吗?”
任何人了解他们的家庭,都会感到无法理解,以至于质疑吧?黍这样想着。
他们终究不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不同于人类所需要的爱与被爱,岁片对这类精神活动的需求很低,他们之间的客观限制远胜于感情牵绊,是那份同生同死营造了亲情的假象,让独立的十二个不同的他们似是一家。
黍还在微笑,眼泪自笑颜的洞口渗漏,眼角滑下的泪痕画出难看的沟壑,僵硬不安的姿态和这份妆造一样磕碜:“我只是没有办法忍受我们独自快活,把对其他人的关心停留在嘴边,如果岁还在的话,我们还能多联系一阵……”
“且慢!”
桌边一声震响,望老二闪亮登场!
他终于不再当哑巴或者“搞么子”了,看似病弱的望拍下桌面,像朔那样正气凛然地大喝,他撇过视线盯着黍,语气平稳地开口,吐字清晰:“黍,你自己明白人类的亲情吗?”
望的话语爬进耳边,黍突然冷得发颤,腿脚发软,仿佛重要的事物被望扼住。她的眼中闪过仇恨,随后又被恐慌填满。
“于我们而言,长幼之分本就荒谬,哪怕是这世上的寻常人家,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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