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在杜卡雷红温的同一时间,一尾红色的流星坠入地面,索娜以极不符合自身体质的动作从天而降,大跳入场,手腕一扬就抽出皮带,清脆的皮带啸叫传入众人耳膜。
霎时间,纳西莎老实了,阿黛尔平静了,就连一箩筐希尔达都把自己拼凑起来了,真言花的效果被刻在灵魂里的恐惧吓得狼狈逃窜,被其瞬间净化。
索娜没有第一时间抽上去,而是向前大跨一步,与杜卡雷站成一排,前文明皮带被红松鼠递到血魔面前。
要完蛋了。五小只不约而同地想道。
但他没有拿。
没有物理教育,没有歇斯底里,杜卡雷展示愤怒的面部表情眨眼间无影无踪。划线器,直角夹,环形扳手,打磨机(?)……最后一个铁桶扣到索菲娅脑袋上,琳琅满目的工具险些将五小只活埋。
“拿着这些去找石翼魔报道吧,去重建城区。”
索娜见状,开口欲言,但下一秒就被人拽到别处,抬头仰望,逻莉丝怔然相视,眼底五味杂陈。
“怎么了?”
逻莉丝欲言又止,她偷偷瞧着杜卡雷的背影,只是摇头。
对逻莉丝而言,杜卡雷的反应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曾几何时,在他们还称得上天真可爱的年纪,他们每天的情绪波动尚且活泼,可如今这个百年,逻莉丝自己都说不清他们还有没有普世社会的人性,哪怕是生命形态固定的女妖,也谈不上存有足够自称为人类的部分。
杜卡雷的变化来源于哪里呢?漫长的时间、王庭永生的社会、擢升亲王的仪式、三方灵魂的杂糅……或许是期待。
逻莉丝无奈地想:没有回报不需要付出,卡兹戴尔也一样,所以才有王庭。培育出最极端的个体反哺落后的群体,王庭自古以来不就是这样的定位吗?众魂从未隐瞒,但也无所谓了。
“索娜,这是理想的代价,没必要在意。”
“您在说什么呢?”
索娜带有迷惑与惊恶的目光扫过逻莉丝的面庞,就像当街看到一个神经病。
索娜当然会产生这类看法——做父亲的一方才还面对道德败坏的新一代怒发冲冠,但转眼便淡如止水、烟消云散,旁边有人同时开始念叨“代价”“宿命”之类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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