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还有机会掌握主动权。
任何青春烂漫的女孩子都会被这样无理的抉择劝退,纯洁的尊严被侮辱不亚于亲手拧断受试者的脖子,所以希尔达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希尔达,你这是要做什么?!”
“**。”
当然毫不犹豫地做了。
那希尔达会是青春烂漫的孩童吗?
如果她所生活的家族没有被一场矿难彻底摧毁,她没有感染矿石病,她所生活的修道院没有被战争掏空钱粮……她或许真的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孩子。
但现实却是,在矿难后坍塌的洞窟中,希尔达适应了野外生活无处不在的脏污,可以吞咽任何可以称得上营养的东西;在孤身一人面对社会时,希尔达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习利用自己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谋求苟活;在拉特兰修道院时,希尔达拾回自己抛弃许久的尊严与道德,但也在那里旁观一场又一场为教堂存续做出的妥协。
在被荒野匪徒绑架之前,安妲修女已经为希尔达言传身教了许多讨生活的技巧,现在该做的事情,她不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吗?只不过,这次是第一次实践罢了。
……
纳西莎因晕眩朦胧的视线没入潮湿的感官,在单方面涌入的浪潮中飘荡。
她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感受到她的存在,触碰到她的变化,这是一种缓慢而渐强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紧张感。
她那如同天鹅绒般的关爱以与心脏血流相匹配的缓慢波浪般脉动着,温柔却不懈怠。
空气本身似乎变得浓稠,甜腻而粘人,直到她近乎能在舌根尝到它的味道。
她能够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抚过她的肌肤,让她的脊背一阵颤栗,充满期待的颤栗,像火一样。但这是美好的火,它驱散痛苦的灼火,驱走晕眩的根源。
直到最后一段时间,看不见的手掌收拾着四处标注的印记,懒洋洋地旋转着带走一切痕迹。
……
“哥哥”们随纳西莎思维的明晰陷入沉寂,大抵是继续在生死之间刷肥皂剧了。而在现实空间,希尔达解决了纳西莎不堪其扰的问题,可又在问题的末尾再添出一个更难言的困境。
那个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的生物道具,又顺势跑到希尔达身上了。
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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