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死去,祂便可以代表“圣愚”本身,任何利刃都奈何不了的存在。
乌萨斯的利刃,差点被皇室搞灭绝。
沉重的话题不便接洽,杜卡雷沉默许久,以示默哀,随后他面露微笑,调侃道:“如果你是想通过比惨,安慰我不必将最近几日的意外放在心上,那你成功了。我终于觉得卡兹戴尔还是有一点希望的了。”
“你找我具体要做什么?”杜卡雷放轻语气,“我们都是一起打过邪魔的战友,你的困难我会尽可能帮一把的。”
“那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嘿!”弗兰维奇等的就是这句话,虽然是尽可能的个人帮助,但正巧够用,“就是秘密会议的事,死魂灵纠正思想的手段,我想安排迦弗里伊尔在卡兹戴尔学习一段时间。”
“我不需要这种空中阁楼的传心感知系法术。”
一直安静端坐的迦弗里伊尔反驳说:“乌萨斯需要每一个乌萨斯人,我历经磨砺而当选圣愚,正是为教导这一点存在,我会让乌萨斯民族历经英雄的磨难,在思考中晓明乌萨斯的伟大。”
伊萨基呵呵一笑,他坐在沙发边角的懒散姿态撑起,仿若直立起来的不倒翁:“圣愚仪式脱胎于萨米!萨米的仪式早有巫术的参与!此次学习也是追根溯源吸取智慧!且磨难是为感悟而非肉体的苦痛!即使未真正坠入冰窟!乌萨斯也会庇护她的子民不冻毙于风雪!精神世界的磨难与肉体的苦痛等同!”
这位初代圣愚通常没心没肺,但在他谈出这段话时,被刻意约束的声调伴随字句的推进愈发明显,迦弗里伊尔察觉到前辈罕有的强硬,只得低头默认,眉眼间尽是不忿。
“年轻人不要太年轻!”圣愚毫无素质地补刀了。
“老年人不要太气盛。”
弗兰维奇即刻吐槽,转头就无视圣愚乞撚人憎的言语骚扰,面朝杜卡雷摆出忧郁的面孔:“我方才说起过,陛下放任圣骏堡传播反帝反封建思想,这甚至是首都,皇帝脚下,整整四十年!其他城市只会更加不堪。在我们掀起的改良浪潮中,那些前卫的思想家里混杂了多少牛鬼蛇神,我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在这群人把乌萨斯搞烂之前,先一步向死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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