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丽娜走后,萨克雷赶忙上前一步,跨过门框,关上房门。
而在仅0.09米之隔的医用钢材房门外,正要走开的伊格丽娜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到房门前,兴奋地近乎要抖动耳朵地紧紧贴上门板,在旁人看来,她完全就是在瞬间移动了。
住院部七楼,在地位颇高的高级官僚看来实属于他们的专用活动空间,而事实上,单人病房内部的装潢也不否认他们的个人看法。
刻意维持在安全感基准线的不大不小的浅色调空间,刻有简单的线条与凹痕,一小块阻隔壁虚掩住必要的医疗器械,多为备用清耗的用途也不影响工作效率。较为刺目的植物观察缸放在病人可以看到的地方,与鱼缸摆在一起,几条小鳞安静地游戏。
书架上摆有两排个人携带的书籍,一张书桌对着窗户,旁边就是一张踩踏式垃圾桶。它们也是温和的颜色。
床头柜上摆着一朵仅剩片瓣的白花,花瓣尖利带有锯齿,中心隐隐有青线蠕动……一片空盘挡住萨克雷的视线。
血魔转而看向病榻上半坐起身的黄发“女子”,疟魔天然卷曲的长发有些邋遢,鼓起的脸颊发出咀嚼声,好似一只储存坚果的扎拉克。
那喀索斯的脸颊不由地红润,连口中迸溅的甜蜜汁水也抵挡不住心中泛滥的酸楚:“萨克雷…亲王,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契约的事情,我可以解……”
疟魔突然努起嘴唇:他想干脆解除魂灵契约,结束这段孽缘。他有独立自主的生活,有爱他的母亲,没必要为一个拒绝他的人付出心力。
但就像面对一项愿意付出一生的兴趣,哪怕家庭会为此承担很大的压力,本人也很难甘心就此放弃。
他对萨克雷的感情是无根之水,但依旧如兴趣般苦恼地、混乱地纠缠着他,让他很难——至少在情绪冷静的此刻很难选择放下。
那喀索斯陷入长久的沉默,而萨克雷见他犹豫不决,便坐到床边一张单椅上,椅垫残留的温度让血魔有些不自在。他就这样强忍着等待,确认不会打断对方的表达后,才礼貌地表明来意。
“我是来履行这份契约的。”
“!”
疟魔的眼角翘起来了,似乎可以成功弥补关系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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