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
“既然想起来了,就赶紧回去吧。”变形者催促道。
“不回,回去干什么?”杜卡雷挑起眉毛,神色古怪地看向变形者,“如果这几天的工作如当初所料的那般轻松,那我确实该回去,但事实却恰恰相反:任何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光幕游戏的倒计时,同胞们会明白,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战争即将到来,而我们的卡兹戴尔正处于危机存亡的时刻——”
血魔的言语愈发激昂,吐词清晰又昂扬顿挫,近乎是在街头演讲了,但在他即将挥舞双臂的前一刻,他突然顿住,转而平静地说道:“索娜会理解我的,她心里明白,我不可能在关键时刻回家里和卡卡喝茶,之后我会找她道歉,是我对卡兹戴尔的公务压力预估太乐观了。”
重点是这个吗?
脑海中回想起索娜屡次追问时的严肃表情,变形者眼角抽搐:杜卡雷啊杜卡雷,你可是反复约定、确认了啊,如果这样还选择食言,索娜绝对会哭的。说话这么轻飘飘,要哄着她擦眼泪的可不是你。
不过,这种态度却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不客气地讲,索娜虽然在家庭中的地位与日俱增,既得到丹索,特别是卡卡的承认,又拥有杜卡雷的默许,最近还把家里的四个小崽子(除了希尔达)一顿抽,未来仿佛一片光明,但在血魔大君眼中,可靠扎拉克的重要性还不如被可疑咖啡渍(1%咖啡成分)浸湿的文件袋。
毕竟杜卡雷已经习惯了统筹全局,任由繁琐的事务占据生活的全部,他的生活环境受王庭支撑,专注于自我价值的实现;他的家庭观念受王庭的教育,早就让步于提卡兹的利益;他的认知脱胎于漫长的时光,思维方式根深蒂固。
普世社会的观念于他无用,他也绝不符合常人认知的好好先生。
变形者不无骄傲地想:这时候还得靠他们,他们可是变形者集群,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短生种与长生种的一切了,他们擅长撮合两者沟通,不必止于大骂某人不似人类。
眼看血魔大君准备迈开步子朝中央区走,他们赶紧抬出准备许久的说辞:“可是,杜卡雷,这一次会议在我们看来,你不要参与才是最好的。”
杜卡雷听罢,抬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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