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提卡兹,送上血魔大君的敬意。
四人离开了会场,但灯光还未关闭,智控终端检测到会场还有一个未离,现在是两人了。歌蕾蒂娅静静地站在赫拉提娅身前。
“母亲”的骨头被捏碎了,从肉体到心灵,都无力支撑她站起。
她的“母亲”,赫拉提娅,一个标准的阿戈尔人,狼狈不堪,甚至远超歌蕾蒂娅幼时的幻想。
她该高兴吗?
歌蕾蒂娅皱眉:怎么可能高兴,脱离这么一个废物的掌控,有什么可称道的?
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当人本该在理性时被关爱包裹,她就不可能再保持绝对的理性,这就是本能的贪求。
或许在卡兹戴尔任教的日子真的改变了某些本质,歌蕾蒂娅抱起自己的母亲。
“但愿我还认得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