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口口袋里取出提卡兹之根,右手按在佩剑上,他缓缓走向房门。
“卡兹戴尔赐予最肥沃的膏土,从最西端的山脉到最东边的大河,他的子民沉缅于往日的幻境当中,带着苦难,在自己的故乡上流浪。”
军事委员会的少将回过身来,他随手将房门关上,走到雇佣兵身旁,他的阴影与雇佣兵的阴影重合在一起,凸起呈现出诡异的羊角形状。
“赫德雷,下一段是什么?”
赫德雷低下头继续书写,书信上的萨卡兹文字与低沉的腔调同时浮现。
“战火淬炼火与钢,历史留下血与殇,往日的辉煌随着时间的更迭逐渐被埋葬,明天的方向也随着迷茫的碎片渐被遮挡,他披着战争向你走来,这不是他的选择,萨卡兹没有多少选择……”
曼弗雷德觉察到了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有两人的房间中,只余灯台摇曳的光亮,和笔尖颤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