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派下来任务,要将本校的重心偏向军事(呸!),体育。
这可就为难人了,他就职的学校主攻方向是音律。一群搞艺术的文艺青年怎么对重体力,重脑力活动感兴趣?
赛雷娅表示顺其自然,歌蕾蒂娅埋头做调查去了,变形者则直言是长期任务,无需在意。
恰逢学院区荣誉经济教授亚当斯先生刚休完吐血三升的病假,随口提议搞点小奖品和小制度激发学生积极性。
我有了想法,委托歌蕾蒂娅老师做了这方面的统计,把奖品定成了东国那边的变身器。
做这个玩具可不简单,为了快速塑形与解体保存,赛雷娅和我研究了一天的公式,中途变形者提议加上语言功能和特效,他来配音。
结果在工坊中出炉后,这腰带已经不是玩具,而是兵器了,预算翻倍不说,量产也因为个人源石回路的不同成了定制品。
通俗些讲,太追求真实,腰带开始认主了。
过于危险低效不了了之,这原型腰带就被我拿走当纪念品了。
“师傅,这腰带是什么?定制模型吗?”
“奖品,想拿就拿,你是全校第一,明天也得送你。”
小鬼又缠上来了,我便用腰带把他打发走了,毕竟这个定制款的回路与他没有半磅关系。
下一节课的课间,我们五个教师坐在窗前大眼瞪小眼,操场上,一只金属蝗虫机甲蹦来蹦去。
[一飞冲天,高跃飞蝗]
坏菜了!(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