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碾向他的敌人,但弗莱蒙特的皱纹却把瘦削的脸挤成了一团。
“奥托!你怎么把力气都往他身上砸了!?”
老东西,你他妈……来的好啊!
生命冠冕把金律乐章举至头顶,残缺的,完整的,扭结的……金黄的乐谱展开,在崔林特尔梅上空划出极光似的缎带。
不规则的音符终于撞进立体的层叠的乐谱,而它们又跳开,又再度融入——不变的内容,无尽的旋律!
只因它们所至的乐谱才是金律乐章,只因金律乐章永远由它们所铺就。混乱无序,和谐统一,两种不同的感官交织,你却认为理应如此!
层叠的回声,旷远的呼唤,低沉的碎语,转瞬的异响……他们的声音融入自然与文明,他们在同样混乱有序的浪潮中挤压出不和谐却不违和的音程——乐曲引领吟唱。
莱塔尼亚的人文与自然,社会与科技之类种种皆由金律乐章——划定,皇帝演奏与歌颂无不精于此道。
生命冠冕不禁唾弃。
自然之塔再度生长,盛开的花瓣将一人拱卫其中。
人由自然中孕育而出,亦是自然的一部分,没有了人,这一切又有什么可称道的?没有了人,那又有什么是值得怀念的?
人类的高贵的精神填补了自然界的贫乏,人类最卑贱者的嘶吼,也使世间的一切变作再恰当不过的背景,无可更换。
荷花于淤泥,株出而根仍在,独视称赞两者各有千秋,皆视则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又或淤泥承苦浊于万载。
自然是伟大的,人类是伟大的,然而充满高贵的精神的人类的活动,乃至伟大中及其伟大者!
将文明与自然置于人类之上,因果倒置,两相循环直至僵死和麻木,可笑!
“我,克鸿纳德思利贡!莱塔尼亚的子民啊,向过往的君王证明,我们的莱塔尼亚!”
独一无二的心灵,乐章的光辉,冲向莱塔尼亚人的敌人,刺向莱塔尼亚人从古至今的重压!
赫尔昏佐伦手中的文明与自然在此刻开裂!
于是人声压过乐声!
翠绿的洪流弥满了生命力,他们冲过巫王的阻拦,直至孤高的王座之间!
莉泽洛特撑起了晚霞,却是将洪流主动牵引至身前,希尔德加德晦暗的长剑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