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提丰硬着声线说:“清醒点,它们来了,不打起精神来的话,会死的。”
呜—呜——呜———
浑厚的号角声由远方响起,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岩角兽号角应和着,震天撼地。
提着急地拉上麦哲伦,她领着我们往南方跑,中途十几名战士倒提着战锤与我们擦肩而过,婴儿的哭声在这时若即若离。
我看到树痕部落的族树们拔地而起,木械傀儡悬挂的木片和源石挂饰铭文涌现,我看到十几米高的岩角兽列成一排,提丰的板指勾住漆黑的弓弦……
巨弓三层精钢镶嵌的宽大箭矢朝向我,令人作呕的晕眩和寒冷爬上我的脑袋,清脆的声响,头很烫,还有……
我眼前一黑。
……
风声拍着我的耳朵。
“埃克提尔尼尔?”
我想抬起头,可我只是想,视野却没有变化,周围风雪很大,沙哑的哭声却离我很近。
“有人在哭。”
我想用胳膊撑起自己,可我“这么做了”,身体却还是趴在他的背上。
我此刻一定是清醒的,因为我的全身很热,我能使出力气,但我的身体好像根本不做反应。
我好像要死了。我突然意识到。
埃克提尔尼尔扒开了我的手,一个很冰的东西进来了,我感觉得到,我攥紧了它,它又暖乎乎的。
哭声停了,头好沉。
“睡一会儿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