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这“木”桶是硬质塑料壳,并没有陈木般厚重。
雨舰长坐到人体工学椅上吸酒,视线随着杜林教授忙上忙下的身姿灵巧跃动。
有一名接线员发话了:“上校,有紧急情况!”
待两人反应,接线员又说:“道格拉斯·摩尔教授开着自己制作的实验船跑了!”
雨舰长一时间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管理员和看守吃扭转醇了?怎么没拦下他!?”
“一块跑了,好像有一些人也跟着去了,监控室那正在核实。”
“机器侦测到一股异常震源,方向是中央谷地。”芬教授挑起浓眉,“还没离开射程,要炸毁吗?”
雨舰长听罢嘟起小嘴,眼神悄悄瞥向别处,漫不经心道:“可能只需要写一两张检讨,嗯!老规矩。”
老规矩,指赢了嘛事没有,全体表彰,输了军法处置,欲置从速。
道格拉斯·摩尔,据他所言并验证,他是卡兹戴尔学院区的船体结构学荣誉教授,维多利亚人,请求上舰研究经历过实战数据考验的新海军载具。
海龙指挥舰作为移动指挥中心,生产附属作战单位和快速建造功能自然是有的。
虽然消息有点宽泛,但做学术研究,雨散就让了。
摩尔教授经雨散粗略接触,后者对前者的看法是:保守且古怪的斐迪亚中年绅士。
大概是受士兵挑唆要去大众眼下展现海军形象了吧……
而对这件事,雨散只能说:老规矩。
——
与此同时,在雷姆必拓,有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地点:雷姆必拓——终极大铁屯上空
雷姆必拓首都上空,悖论引擎飘浮在标志性建筑旁,一道索桥把两者联系到一起,在上方行走停留的皆是社会精英的打扮。
细谈来也称得上有趣,龙门陷落,在龙门做生意的商人竟大多聚在了雷姆必拓。
而这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引发龙门战争的炎乌交恶,绝非过去的小打小闹,而是双方积累多年又最终爆发的利益分配,两国内部暗流涌动,比起明面上战火连天的龙门还要凶险几分。没有过硬的关系,谁敢往这两个国家跑?
维多利亚就差把“全面战争”四个字贴脸上了,隔壁莱塔尼亚时刻准备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