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堆成难看的废墟,只留下漆黑的不明物质。
“你看不到吗?”安多恩喘着粗气,与面色惨白的奥伦一同一瘸一拐地向前,他站在高塔的边缘仰望晴朗的天空。
晴朗?
安多恩眼前只有无以计数的血红颗粒,粗壮的,晦暗的血管宛如山脉大小的地龙在视界极远处升起,在天与地盘踞环绕,细小的血管在人们身旁舞动,他们却毫无所知。
血管破开的裂口挥洒着颗粒,昏暗的世界里,恐惧,兴奋,安宁,悲慽……安多恩理解不了这些冲进脑海中的思绪,他只感到一团棉絮塞进他的胸口和眼前,阻塞着压迫着他的思维,浓烈的铁锈味让他喘不过气。
杜卡雷动用了他的[魔王巫术]和独眼巨人一族的一位无名魔王的[魔王巫术],借着王冠给予的计算力,用预言运行最初源石的一项固定指令——即读取下一秒会发生的事。
再让制造的颗粒状法术造物寄生在海嗣体内,用比海嗣快一步的速度反制化迭代,传染并杀死宿主,死仇之恨只留下无用的灰烬——无解的血液诅咒能够轻易抹消一支族群在所有时间线的痕迹。
但[深海涡旋]还活着。
中央谷地西南方,杜卡雷飘在一只中型移动城市大小的类鲸鱼初生前方,沥血王子倒提着一杆螺旋状的黑色螺纹长枪,长长的血色披肩生长着晦暗的网状血管。
[深海涡旋]意外的没有它的子嗣那么丑陋,像是没有五官的鲸鱼,又像是倒着爬行的蜗牛。
“我的巫术确实作用在他身上了,怎么回事?”
杜卡雷扶着脑袋思索,但没过一刻钟,他的耳边忽然传进“嗡嗡”的鸣响,一架无人机飘在他身旁。
无人机传出博士的声音:“杜卡雷,可以听到吧?是不是感到疑惑,为什么攻击不奏效了?”
杜卡雷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博士知道缘由吗?”
无人机的底部展开一部投影仪。
“根据我这边的实时数据显示,你的巫术确实起到了作用,但是这只初生的身体却在不断的重置,以极快的速度。”
“有什么办法阻止吗?”
“这不太可能。杜卡雷,你知道的,海嗣有独立的生态系统,特别是初生,环境基本不可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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