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反应过来说:“可以,博士阁下,但我要参与到与观察者有关的事里。”
见博士迟迟没有反应,道格拉斯抬手拉下猎鹿帽,眼睛遮在阴影里:“即使观察者大多被认为是星球外的生物,但直觉告诉我,它来自世界之外。
我在卡兹戴尔有一段时间了,弗里斯顿校长专程见我说,如果想要剜下观察者的头颅,就要来加入您的项目组。”
“这头害兽的核心就是我的见面礼和入场券,它在同类的尸体里能保持活性。”
道格拉斯亮出铜镜,核心映在镜面上。
“这是一笔交易,您可以拒绝,而我会清除害兽的心脏,它每呆一秒都会使我厌烦一分。”
博士面色古怪:“所以你要送我一具尸体,一个新鲜的核心,然后亲自当我的助手?”
“可以这么认为,博士阁下。”道格拉斯点头。
“就因为你要杀观察者?”博士狐疑道。
“杀死威胁文明的灾异,这是我的命运。”
“还是个疯子。”博士心里想,“第一次见累死累活就只为了找罪受的,弗里斯顿你干得好啊!我也有工具人可以使唤了!”
等杜卡雷从坑里飞上坑边时,三人已经聊在一起了,只有科尔达卡兹们向他问了好,他们正围着贾队长安慰他。
“大君……”贾贵一个大老爷们可怜兮兮的。
“干得不错,驴肉火烧。”杜卡雷冲贾队长伸出未执枪的手,“要签名吗?”
我再也不乱取假名了。
心里这么想着,贾队长握住伸向他的手。
“要的,能签挎包上吗?”
“那就起来,其他国家的人要来了,别丢份儿!”